每个女孩的乳名,都是一枚藏在岁月里的糖,它或许普通如“妞妞”“丫丫”,或许特别如“阿满”“小鹿”,但无一例外,都裹着亲人最柔软的牵挂,当大名被郑重地写进证件,乳名却始终活在故乡的炊烟里,活在父母带笑的嗔怪中,活成女孩心底最私密的温柔。
乳名的诞生,常带着朴素的期许,老一辈人相信“贱名好养活”,狗剩”“铁蛋”混在女孩堆里,反倒衬出反差般的可爱;南方水乡的“阿莲”“小荷”,藏着对女儿如莲清雅的祝愿;北方雪地里一声脆生生的“雪妮”,仿佛能照见那年初雪时诞生的欢喜,这些名字不讲究平仄对仗,却因沾染了生活的烟火气,成了独一无二的印记。

年少时,女孩们总想挣脱乳名,觉得“胖墩”暴露了圆润的脸颊,“招弟”暗示着陈旧的观念,恨不得大名被全班朗声念出,才算真正长大,可当异乡的雨夜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,或是多年后父母苍老的声音再次唤出那个小名,才发现那些曾羞于应答的称呼,早已长进血肉,成为抵御世态炎凉的铠甲。
如今的城市里,乳名正悄悄褪色,独生子女时代,“宝宝”“宝贝”成了通用代号;年轻父母追求诗意,乳名也变成“小月亮”“糖豆”这样的精致标签,但乳名真正的魔力,从来不在音节本身,而在于唤名时那人眼里的光——是奶奶摇着蒲扇的慢腔,是父亲扛在肩头时的骄傲,是母亲站在巷口拉长的尾音。
若你仍被某人以乳名相称,请珍惜这份幸运,世间熙攘,唯有他们记得你最初的模样。
